他把她放在床上，扯開她的衣襟，唇落在她頸側的時候，她低低地哼了一聲，那聲音又短又軟，像是從嗓子深處被逼出來的。
王臨之折騰了一下午。
從午後一直鬨到天色擦黑，床帳被扯得歪了，枕麵被揉得皺成一團。
張令瑤到最後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軟塌塌地躺在那裡，胸口還在起伏著。
她閉著眼，想起傅雲玦。
傅雲玦從前碰她，每回都收著力，像怕她碎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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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今他連碰都不碰了。
而王臨之不一樣，他要她的時候像一頭餓極了的獸，把她拆吃入腹，不留餘地。
她竟然覺得，在床上這件事上，王臨之確實比傅雲玦對她好。
王臨之從床頭摸出一方手帕，遞到她麵前。
張令瑤睜開眼，看見那方帕子，整個人猛地一僵。
那帕子是她的，白綾底子，角上繡著一小朵並蒂蓮，是她的繡樣，她認得。
“怎麼會在你這？”她坐起身來，聲音又急又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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