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礦產生意，有三成的礦脈開采權是從我下麵的人手裡拿的，從今天開始，全部收回，另外，你在省城那八棟寫字樓的貸款，我可以讓銀行明天就抽貸。”
砰！
許振坤撲通一聲跪了。
“趙總，趙總，您高抬貴手，我剛才豬油蒙了心……”
“你剛才說。”
趙鐵山的聲音沒有起伏，“讓龍神跪在門口磕三個頭謝罪。”
“那你磕吧，三個頭，對著龍神，現在。”
許振坤跪著轉了個方向，對著輪椅上的林絕，額頭砸在地上。
砰。一個。
砰。兩個。
砰。三個。
第三個磕下去的時候，額頭上的皮破了，血糊在大理石地麵上。
林絕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目光越過許振坤，越過一地狼藉的桌椅和滿地打滾的人，落在宴會廳二樓的環形走廊上。
走廊的欄杆後麵，是空的。
剛才靠在那兒的那個人，不見了。
“貪狼。”
“屬下在。”
“劉元洪呢？”
貪狼愣了半秒。
劉元洪。
江海守備軍區副參謀長，剛才還在二樓走廊上看戲的那位。
貪狼扭頭看向二樓。
空的。
他按下通訊器。
“三號，劉元洪的位置。”
通訊器裡沙沙響了兩秒，三號的聲音傳了出來：“目標三分鐘前進入B1停車場消防通道，正在往負二層移動，他帶了一個警衛員。”
貪狼看了林絕一眼。
林絕擦完了嘴，把柳青衣的手帕疊好，放在輪椅的扶手上。
“去請回來。”
貪狼轉身就走。
走到門洞口的時候，又聽到背後傳來一聲咳嗽，然後是林絕的聲音。
“客氣一點，他畢竟是軍方的人。”
貪狼的腳步頓了一下。
“但隻是客氣。”林絕補了一句，“不是放過。”
貪狼出去了。
帝豪酒店B1停車場。
消防通道。
劉元洪走得很快，皮鞋踩在消防樓梯的鐵台階上，叮當叮當響。
他的警衛員跟在後麵，手裡拎著一個黑色公文包。
“快點！”
劉元洪回頭催了一句，額頭上全是汗。
從消防通道下到負二層，出了地下車庫的出口，他的車就停在對麵街道上。
隻要上了車，
離開帝豪酒店的範圍，他就安全了。
帝都那邊說了，按兵不動。
他沒動。
他從頭到尾都沒動。
他沒幫王騰，也沒攔林絕，隻是看了幾眼，然後就走了。
誰也挑不出他的毛病。
走到負一層和負二層之間的轉角平台時，劉元洪加快了腳步。
再下半層，
推開防火門，就是地庫出口了。
可惜，
他的速度太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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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
防火門開著。
門外麵站著一個人。
貪狼背靠在走廊的牆上，兩手插在口袋裡，看著從樓梯上下來的劉元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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