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多有闡述,“王道”是與“霸道”相對的,“霸道”推尚武力賓士天下,而“王道”則提倡以仁德治理天下。孔子說:“道之以政,齊之以刑,民免而無恥;道之以德,齊之以禮,有恥且格。”這是說,用法製禁令去引導百姓,使用刑法來約束他們,老百姓隻是求得免於遭受懲罰,卻不會有廉恥之心;而用道德教化去引導百姓,使用禮製去統一百姓的言行,老百姓就會在遵守規矩的同時也具備廉恥之心。這種心甘情願的服從,才是真正的服從。而“王道”與“霸道”的根本區別也就在這裡。有道是,“得人心者得天下”,諸葛亮對孟獲為什麼要七擒七縱呢?其目的就是要獲取西南少數民族發自內心的順服啊。孟獲最後說道:“公,天威也,南人不復反矣。”由此,諸葛亮建立了一個穩定的後方,才可集中力量進行北伐。孔孟屬於儒家,而老子屬於道家,但是老子所講的“王乃天”與孔孟所推崇的“王道”思想是頗相吻合的。
而天意,又是與“道”相符合的;“道”呢,是永久的,隻有達至了“道”的境界,才可以善始善終,終生都不會遭遇兇險,即歿身而不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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