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沒壓下去。
當夜,午夜剛過。
陸昭帶著一株被林清禾分給他辨認的斷根,進入太微宗。
蘇晚棠將根莖切開,隻看了片刻,神情便認真起來。
“不是病,也不是葯田出了錯。”
“那是什麼?”
“地下有東西把附近的水木之氣引走了。”
陸昭問:“陣法?”
“像,但我隻憑一株根,不能斷定。”
蘇晚棠取來一碗清水,將斷根放進去。根須浮在水麵,起初沒有變化。
過了十幾息,碗裡的灰藍細泥慢慢沉下。
原本散開的幾條細根也跟著向碗底偏去。
陸昭盯著那幾條根。
“離開藥田還會動?”
“不是根在動。”蘇晚棠用銀針撥開水麵,“是它吸進去的那股氣還沒散盡。哪裡牽引最強,殘留的葯氣就往哪裡沉。”
她把斷根放回木盤。
“你白天說,那片廢墟下麵也查出了陣紋?”
“司天還沒公布結果。”
“那就等他們查。”
她沒有讓陸昭立刻去找,也沒有說這和太微宗有關。
隻是臨走前,又補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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