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轉輪，是馮陣師讓的？”
“是。”陸昭道，“石門已經封住退路。”
馮陣師接道：“我聽清外輪錯位，才讓他們複位。隻動了最外層。”
嚴巡查點頭。
“記進查勘記錄。後麵沒有命令，仍不許碰陣裡的東西。”
嚴巡查收走鐵釺和繩索，又讓人看住他們。
為首葯客醒來後，承認他們聽說西嶺泉水異常，想趕在兩宗和司天之前找一批古葯。他們手裡有半張舊路線圖，是幾日前在白石坊市買來的。
圖上畫著進入葯穀的另一條路。
賣圖的人沒有留下名字。
嚴巡查沒有當場審下去。
“先帶出去。該問的回分殿再問。”
石閘停止以後，閘室底部的青光逐漸散去。
馮陣師在嚴巡查允許下重新進入。
最內側石輪後麵，露出了一幅刻在牆上的水路圖。
三條支路從山穀不同方向匯入中央，又從中央分向更深處。圖的中心原本刻著東西，如今隻剩一片鑿痕。
邊緣卻保留著幾枚小印。
其中一枚，和廢墟石槽上那半枚極像。
嚴巡查讓差役原樣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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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昭沒有靠近，隻把水路的走向記在心裡。
天色已經不早。
嚴巡查決定在葯穀入口外的舊巡葯亭過夜，第二日再查另外兩條支路。
亭後還有兩間勉強能住人的石屋。
喬放收到傳訊，帶人送來乾糧和燈油。聽說陸昭和羅成從閘室裡救了人，他繞著兩人看了一圈。
“你們誰贏了？”
羅成道：“沒打。”
“沒打你問什麼輸贏？”
羅成臉一黑。
陸昭第一次覺得，喬放留在外圍也不全是壞事。
夜深後，陸昭分到最裡麵的小屋。
屋裡隻有一張木床和一扇能關上的舊門。
他點起燈，趁記憶還清楚，把閘室裡的三層石輪和牆上水路一筆筆畫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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