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滿幹硬藥渣，背麵卻沒有灰藍細泥。
林清禾取下一點殘渣。
“這是過濾葯葉和泥沙的水篦。”
溫苓道：“入水先過濾，回水才帶藥渣。東路沒錯。”
陸昭最先提出方向，真正把判斷坐實的卻是林清禾、溫苓和馮鐸的陣尺。
這條路並不是隻有他能看懂。
也正因如此，他不必為了引人往正確方向走，暴露太微宗。
眾人繼續向上。
槽底沒有水。
每隔幾丈，卻會出現一處圓形的淺窩。
林清禾看過以後道：“以前應該在這裡沉澱泥沙。先把水凈一遍，再送進葯圃。”
這和蘇晚棠說的一樣。
陸昭沒有表現出驚訝，隻把沿途結構記住。
走到第七處淺窩時，前方石槽忽然中斷。
半座石廊塌進山體，碎石將道路完全堵住。右側卻有一條隻能容兩人並行的裂縫，裡麵長著顏色深綠的細草。
那些草沒有像穀裡的藥材一樣向下彎。
每一片葉尖，都朝著裂縫深處。
馮鐸將銅尺貼近。
沉寂許久的尺麵亮起一條青線。
青線沒有向外散。
它逆著地勢，沿裂縫緩慢向上。
羅成盯著那道光。
“水還能往山上走？”
“普通水不能。”馮鐸收起銅尺，“陣裡的水氣可以。”
段雲烈擡頭看向被碎石擋住的山腹。
“主泉在上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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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鐸沒有立刻回答。
嚴巡查沒有讓人馬上鑽進裂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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