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翕動，讀出最上麵的黑體大字。
“九州國……軍事特別法庭……起訴書。”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被告人，宋嬌嬌。”
楚小魚麵無表情地背誦著上麵的內容。
“罪名一：涉嫌叛國級間諜破壞罪。”
“罪名二：企圖損毀SSS級絕密軍方人員遺物及機密檔案。”
“罪名三：賄賂國家公職人員，嚴重破壞頂層人才選拔安全。”
宋嬌嬌捏著紙張的手，抖得完全停不下來。
紙張發出“嘩啦嘩啦”的亂響。
“叛國……SSS級絕密……”
她擡起頭。
整張臉瞬間抽幹了血色，慘白得像一張死人用的黃裱紙。
“我不懂……我隻是花錢買了個名額……我隻是砸了個破木箱……”
她轉動僵硬的脖子。
越過楚小魚，看向靠在門框上的那個男人。
穿著洗髮黃白T恤、腳踩人字拖的男人。
白天還在直播裡被她嘲笑是撿破爛的廢物。
現在，起訴書上白紙黑字寫著“SSS級絕密”。
“這起訴書，主審法官已經簽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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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小魚把帆布包重新背好。
“判決結果是無期徒刑。”
“今晚就會把你轉移到大西北的特級軍事監獄。”
“那裡全是重兵看守的死刑犯，你這輩子都出不來了。”
說完這句話，楚小魚轉過身。
再也沒有看地上的宋嬌嬌一眼。
邁步走向鐵門外。
“不——！”
一聲尖銳淒厲的慘叫，從宋嬌嬌的喉嚨裡撕裂出來。
聲音大得變了調。
她瘋了一樣往前撲，兩手在半空中亂抓。
手裡那張起訴書被她扯得粉碎。
“你們陷害我！我是江城首富的女兒！你們不能這麼對我！”
門外的走廊裡，立刻衝進來兩名黑甲憲兵。
軍靴踩在水坑裡，水花四濺。
兩人一左一右，架住宋嬌嬌的胳膊，直接把她從地上拖了起來。
她雙腿亂蹬，光著的腳丫在半空中踢打。
“楚小魚！你回來！我給你磕頭！我給你當牛做馬！”
憲兵毫不留情地拖著她往走廊深處走。
淒厲的哭喊聲在狹長的地下通道裡回蕩，越來越遠。
楚楓站直了身子。
他看著妹妹走出鐵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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