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對不起？”
李剛愣了，“該說對不起的是我。”
“不，你聽我說完。”
楊小丫抹了一把眼睛，“那天的事，其實我啥都不懂。我娘那一鬧，把事情鬧大了，弄得全村人都知道了。
你爹打你，你也受了委屈。我後來想，要不是我娘那一鬧，也許事情不會變成那樣。
我娘……她不是壞人，她就是嘴快，脾氣急。可她那一鬧，害了你一輩子。”
“要是我沒扒你褲子，你娘也沒得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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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小丫搖了搖頭：“剛子哥，那時候咱倆才多大？十歲，八歲。
小孩子過家家，哪知道輕重？我娘不該那麼鬧，你爹也不該打你。”
李剛低著頭，沒有說話。
楊小丫握住了他的手。
“剛子哥，那件事不怪你。真的不怪你。我從來沒有怪過你。小時候不怪，長大了也不怪。”
李剛擡起頭，看著她。她的眼睛還是小時候那樣，又大又亮，乾乾淨淨的，沒有一絲雜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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