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能喘口氣的地方。”
胖子掀開厚重的氈布簾子。
一股混合著劣質白酒、羊肉膻味和旱煙味的渾濁熱氣，撲麵而來。
吳邪被熏得打了個噴嚏。
屋子不大，擺著四五張油膩的方桌。
中間生著個鐵皮爐子，爐筒子燒得通紅。
幾個穿著羊皮襖的漢子圍坐在爐子邊烤火，喝著燒酒。
三人走進去。
屋裡的說話聲停了一下，幾道警惕的目光掃過來。
胖子沒當回事，找了張靠牆的空桌子坐下。
他把帆布包往長條凳上一扔。
“老闆，切兩斤熟羊肉，來壺熱燒酒！”胖子扯著嗓子喊。
吳邪挨著胖子坐下，把大衣領子拉開散熱。
張塵沒坐。
他站在桌邊，單手解開衝鋒衣的拉鏈。
目光在屋裡掃了一圈。
角落裡，一個乾瘦的男人站了起來。
男人穿著件油光瓦亮的破棉襖。
手裡端著個粗瓷大碗。
他賊眉鼠眼地湊到桌邊，臉上堆起諂媚的笑。
人還沒靠近，一股刺鼻的土腥味先飄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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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常年待在地下，被墓土醃入味的死人氣息。
“幾位老闆，麵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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