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麵刻著一隻展翼鷹隼。
她瞳孔驟然一縮。
前世蘇家被抄時,禁軍從父親書房搜出的所謂通敵令牌,也是這個圖案。蕭景琰說那是北狄密探的鷹令,父親因此百口莫辯。
原來這麼早,京中已經出現了。
“認得?”蕭燼淵忽然問。
蘇晚卿擡眼,才發現他一直在看自己,方才那一瞬失態,沒能逃過他的眼睛。
“不認得。”
“你看它的樣子,不像不認得。”
“隻是覺得圖案少見。”
“少見到讓你忘了脖子上還架過一把刀?”
蘇晚卿呼吸微頓。
蕭燼淵將她每一點反應都收在眼底,語氣仍不緊不慢:“方才見屍體不怕,見血不怕,倒是一枚銅牌讓你失了神。蘇姑娘,你的膽量似乎也挑東西。”
“人總會對沒見過的東西多看兩眼。”
“可你看的不是好奇。”
他沒有說那是什麼,蘇晚卿卻聽明白了。
那一瞬,她眼裡是恨。不是少女看見陌生圖騰該有的驚疑,而是認出舊仇時壓不住的冷意,但蕭燼淵沒有拆穿。
他俯身撿起銅牌,黑色大氅擦過雪地,袖口帶起淡淡冷鬆氣息。離得近了,蘇晚卿才看見他唇色過分蒼白,握烏木杖的手也並非全然穩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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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言攝政王三年前在北境中毒,落下腿疾,陰雨天難以行走。朝中卻無人敢因此輕視他,因為他從邊關回來後的第一件事,便是斬了剋扣軍餉的兩名三品官。
“姑娘還沒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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