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對付的人，把話遞到她耳邊，就說今日的證物明早要送順天府，府尹會查每一個散播案情之人。再告訴劉嫂，周老六已經供出是誰給的銀子。然後告訴周老六，劉嫂正在賬房門口求饒。”
青黛眼睛漸漸亮起來。
“他們彼此不知道對方做了什麼，一慌便會去找給錢的人。”
“不錯。”
“那紫鳶……”
“先別抓。”蘇晚卿重新拿起賬冊，“我要的不是一個傳話丫鬟。”
她要讓所有人親眼看清，蘇憐月是如何當麵落淚、背後遞刀。
夜色漸沉。
孫婆子果然先坐不住，趁換班溜出廚房，徑直往清荷院後門去。劉嫂緊隨其後，周老六則從外院繞進內宅，三個人幾乎在同一處撞上。
彼此看見對方的瞬間，臉色全變了。
牆頭積雪後，一名黑衣暗衛悄無聲息伏在那裡，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半個時辰後，消息送入棲鶴別院。
蕭燼淵看完，指尖輕叩桌麵。
她果然早有準備。
“三個人收到的信，內容並不一樣。”玄七立在燈影外，將探來的細節低聲說完，“孫婆子以為趙二家的要招供，趙二家的以為春桃藏了銀票，春桃則以為那兩人已經被大小姐拿住。她們怕被對方搶先攀咬，這才一道去了清荷院。”
案上的燭芯輕輕爆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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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燼淵垂眸看著那張薄薄的紙，唇角像是動了一下，又很快歸於平靜。
沒有動刑，也沒有拿出真憑實據。她隻遞出三句真假參半的話，便讓三個各懷鬼胎的人自己亂了陣腳。
這不是閨閣女子慣用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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