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的份例卻暫緩一半。
消息傳回府中，幾名旁支夫人當即鬧到了正院。
“憑什麼先扣我們的份例？”
“鋪子出事又不是我們造成的！”
“她會不會管家？才接手幾日，蘇家便窮得發不出銀子了！”
蘇憐月站在人群後，沒有說一句挑撥的話，隻紅著眼勸眾人消氣。可每勸一句，旁人的火便更旺一分。
蘇晚卿回府時，正院門口擠滿了人。
她沒有與她們爭辯，隻讓青黛搬來賬箱，當眾打開：“願意領足份例的，可以。”
哭鬧聲頓時一停。
“今日把銀子領走，明日起，各房自行承擔院中下人的月錢、炭火、車馬和藥費。家中產業有收益時，你們按例分；如今產業受損，自然也該按例擔。”
幾位夫人的臉一陣青一陣白。
誰都不敢再伸手。
蘇晚卿合上賬箱，越過眾人往裡走。蘇憐月卻追了兩步，輕聲道：“姐姐這樣強壓，終究會寒了族人的心。”
蘇晚卿停下。
“真正讓他們寒心的，是銀子少了。”她側過臉，“你若心疼，不如把東宮給你的銀票拿出來。”
蘇憐月呼吸猛地一窒。
那一瞬雖短，仍被蘇晚卿看得清楚。
她沒有繼續逼問，徑直離開。
入夜後，周叔送來第二日的急報。
城外兩處莊子的佃戶被人煽動，稱蘇家即將敗落，交不出種糧，想要提前退租。更棘手的是，濟和堂最大的藥材供貨商連夜改了口，寧願賠違約銀，也不肯再給蘇家供貨。
青黛算到最後，聲音都輕了：“小姐，若明日再有兩家退契，現銀便撐不到第五日。”
蘇晚卿看著京城商路圖，許久沒有說話。
她能拆穿鬧事者，能穩住族人，也能拿自己的私產填一時的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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