賬，車馬行替綢莊送貨，綢莊用現成布料給夥計抵一部分工錢，再由濟和堂按市價收購布袋。賬麵難看，卻暫時沒有一家真正停擺。
三日後，鋪子仍開著。
東宮等著看的內宅大亂，也沒有發生。
與此同時，跟蹤曹煥的人送回消息。他離開城西後沒有回府，先去了稅課司後門，隨後在一間茶樓見了程長史。
兩人交談不到一盞茶，曹煥便拿出一張紙燒了。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周叔的人從炭灰裡撿回半枚未燒盡的紙角，上麵隻剩一個“停”字，以及東宮公文紙獨有的暗紋。
蘇晚卿將紙角放進證物匣。
“能送禦史台嗎？”青黛問。
“不能。”
一張燒殘的紙，證明不了任何事。曹煥與程長史也可以說是在敘舊。
可她已經鎖定了人。
如今的問題，不是找不到誰在打壓蘇家，而是她沒有足夠的權勢，讓稅吏、碼頭和錢莊同時收手。
僅憑經營上的拆補，最多再撐五日。
第五日傍晚，城外送來消息。東平碼頭不僅不放貨，還準備以“久占泊位”為由，將蘇家的三條船拖去下遊，船上貨物一旦受潮，便會全部報廢。
周叔問：“要不要讓相爺出麵？”
蘇晚卿搖頭。
父親若以丞相身份過問自家生意，正好落人口實。蕭景琰等的或許就是這一步。
她取出先前寫好的拜帖，落下最後一筆。
帖子上沒有訴苦，也沒有求情，隻寫了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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