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是誰在買這些吃食，大傢夥兒一般願意花多少銀錢吃一頓。
諸如此類的。
孔鎮安和張傀答得口水都幹了。
最後秦五娘見他們堅持不留在金家吃晡食，又趕忙跑進竈房，撿了幾個裹了醃苜蓿嫩芽和一點點羊油渣的青麥餅給他們，才放他們歸家。
“福暖，你是如何打算的？”
吃晡食的時候，隻有秦五娘和金福暖母女二人，秦五娘也就毫不避諱地問開了今日說的這些事。
“阿娘，我覺著，做吃食的營生，州衙是個不錯的選擇。”
“可州衙哪裡是我們尋常小百姓說進就進的？才剛鎮安也說了，州衙附近的攤子鋪子，那賃錢比南市的還要貴兩成。”
“阿娘，您莫要急，且聽我說完。”
金福暖挑了挑眉，一雙圓溜的大眼滴溜溜地轉。
“我想了想，胡餅、炊餅、餺飥、羊羹、幹肉，那些在州衙附近都有人在賣了，我們得做些不一樣的。”
“做什麼不一樣的？”
“手抓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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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手抓餅？”
秦五娘還是頭一回聽到這般稀奇的名兒：“是用手抓著吃的餅？”
金福暖點點頭：“阿娘，這手抓餅明日我們試著做做，眼下不著急說手抓餅的事兒，我先與您講講，‘攻陷’州衙的四階段套路。”
“四階段？套路？”
“哎，您且聽。”
“這第一階段，不做生意，隻給張叔和孔家阿兄兩個人做手抓餅，姑且稱為‘養口碑’階段。”
秦五娘不解：“營生才做起，如何養口碑？”
“您想啊，張叔和孔家阿兄日日帶著香噴噴的手抓餅到州衙裡吃，旁人啃幹餅、吃粟飯、咽鹹菜的，他倆在一旁吃得噴香。”
“麵餅兒分層酥香，裡頭夾著焦香的雞卵，又或是酥脆的環餅，或是鹹鮮的羊肉糜，刷一層獨家醬料，他們的同僚不得圍觀？”
“這就是第二階段，被動種草。”
秦五娘聽不懂什麼種草種樹的，她倒是聽出來手抓餅的門道兒。
要加煎雞卵？
要加炸過的環餅？
還要加肉糜？
還得熬醬？
這麼多滋味添進去裡頭，味道能差嗎？
“若是前兩個階段順利，那第三階段就來了。”
金福暖繼續往下說。
“張叔和孔家阿兄的那些衙役同僚圍觀，必然嘴饞，那就會有人問起來，你這餅子是甚來頭呀，哪裡買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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