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暖瞧見，那小院子裡種著一棵無花果樹，果子還沒熟，青綠綠的掛在枝頭。
還有兩個手抓餅剩的，福暖和秦五娘索性送給那陸夫人嘗鮮，都不用送進嘴裡，光聞著香味，陸夫人就曉得這吃食很是不錯。
當即訂了五個手抓餅和五個糰子，結完賬後，她又從屋裡端出一碗晾涼的杏皮水，非要福暖她們喝完了再走。
“你們推著車走了一早上，解解渴。”陸夫人說話溫溫柔柔的，“西州的日頭毒，別中了暑氣。”
杏皮水酸甜，自帶一股子清涼的果香。
福暖坐在闆車邊沿端著碗喝，秦五娘也在旁邊坐著，兩個人累得話都不想說，就安安靜靜地吃完了那碗杏皮水。
道謝後，兩人推著空闆車往安樂坊走。
回去的路上，秦五娘忽然笑眯眯地說：“福暖啊，今日這些人家，往後怕都是回頭客了。”
福暖在後頭推著車，同樣笑得眉眼彎彎：“阿娘，回頭客多才好呢，攢了客源又攢下銀錢，離我們開食肆，又近一步咯！”
秦五娘笑得更大聲了：“若開了食肆，我還給你打下手，揉麵，烙手抓餅，煮湯餅，蒸炊餅，煮羊湯。”
“還有炒餅、餺飥、混沌餅、糰子、醬香餅……”
“對了！還有鍋氣十足的現炒澆頭蓋澆麵！”
“胡提蔥炒羊肉絲，還有……雞蛋醬！”
“雙椒炒羊雜！嘶，沒有青紅椒，秦椒胡椒也可以，胡椒，胡椒好像買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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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溜肝尖兒，豌雜，胡瓜炒蛋，大塊紅燒羊五花，放足了蕪菁塊進湯裡頭吸湯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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