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想著，口水都要下來了。
秦五娘也盯著那頭野豬看，心裡卻有另一番計較。
“這頭豬忒大，我們幾口人吃也吃不完，不若賣給西市的屠戶？想來也是賣得上價的。”
“我們留下那野雉和野兔吃？”
秦五娘打著商量的語氣，看一眼金二力，又看一眼福暖。
金二力嚼那豆渣糰子嚼得正歡呢，擺擺手：“我無所謂，都聽大嫂的。”
福暖想起西市那些個欺負她阿耶阿兄的屠戶，擰緊了眉，看向秦五娘：“阿娘，您忘了西市那些人如何欺負阿耶和阿兄了？”
“我們把野豬賣給他們？指定壓我們的價？”
“能賣多少銀錢？”
福暖搖搖頭，繼續道：“留一些自家吃，餘下的，還不如我做成吃食拿去賣呢。”
秦五娘聽著女兒的話，想了想，福暖說得在理。
故而點點頭：“是阿娘想岔了，阿娘去燒水，等會殺豬！”
待秦五娘走後，金二力壓低了嗓子說著：“福暖啊，你二叔在柳中屯兵屯田這些年，攢了些家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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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初到西州，若手頭緊，儘管跟二叔開口，別見外。”
“若我直接給你阿耶和阿娘說，他們指定不要的。”
“曉得了吧？”
福暖心口一暖，仰頭沖他笑，岔開話題：“二叔，您先把野豬收拾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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