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的索老大，可以帶你們去見。”
“索老大那人，眼睛長在頭頂上，說甩臉麵就甩臉麵，可我帶的人，他一定認。”
秦五娘眼睛一亮：“索老大？可是西市北巷那個？”
“正是他。”
福暖也走過來，聽見“索老大”三個字，心裡直跳。
屠戶行入行得拜行首，這是規矩，西州屠戶行首就是先前為難過金大勇和金滿盆的索老大。
若沒有門道，他們一家子再去，怕是還要吃癟，有個熟人帶著，那就不一樣了。
正說著，旁邊另一個年長些的衙役也湊過來。
“秦嬸子，福暖小娘子，你們開鋪子做買賣，得尋保人吧？”
“坊間規矩，做買賣得有西州城的老店戶，或者坊內有田產的漢戶擔保，欠租偷稅缺斤短兩引發糾紛，保人連帶賠補的。”
“我阿舅在南市開了一間氈行，開了二十多年了，老店戶，保人資格夠。”
“我去跟他說一聲，給你們作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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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暖還沒來得及道謝，又一個年輕些的衙役擠進來。
“秦嬸子，福暖娘子，鋪麵的事，得向市司提交租肆牒文，申請承租。”
“買賣馬牛駝騾驢，由市司出具市券，核準宰殺買賣。”
“這些文書上的事，正好歸我管。你有不懂的，儘管來問我，我教你填。”
“哎，多謝，多謝……”
“還有還有！”
更多的熟客們圍上來，紛紛說著。
“聽二位說要開肉鋪？可要打刀具不？”
“我家中親眷有打鐵匠，鋪子在南市後頭，手藝好，價錢也公道。”
“福暖小娘子，你阿耶殺羊解牛，那刀得快，不快不行。你去找他，提我名字，按熟人價給。”
眾人七嘴八舌地說著，你一言我一語，把福暖和秦五娘圍在中間。
有說認識賣羊的牧人，有說知道哪家鋪麵便宜賃的，還有說可以幫忙搬貨的。
福暖和秦五娘看著這些麵孔，有臉上帶著西州風沙的老衙役，也有剛來當差沒多久的年輕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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