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二人對視一眼，臉上滿是雀躍。
福暖架起一箸送到秦五娘嘴邊，她就著福暖的手嘗了一口：“唔，柔韌筋道，山韭花的香綿長，辛香，就連這樣不添肉的，素麵也能香得紮實。”
“山韭花油果真是一味好料頭。”
福暖繼續夾了第二箸，自己嘗了起來。
味道果然像阿娘說的那樣，香，可是……總覺得少了些什麼。
到底少了什麼呢？
她皺著眉頭，邊嚼著，忽然，餘光瞥到竈房牆角下那粗陶罐，裡頭盛的是醋。
對！是醋！
少淋一點醋提鮮，拌勻入口，滋味一定更上一層樓。
正要澆醋呢，院門處傳來一陣響動。
李麻子一手提著一隻油紙包的醬雞，一手拎著一壺酒，張嘴就喊：“秦嫂子！福暖侄女兒！我帶了硬菜來！”
緊接著，金大勇和金滿盆推門進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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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後，張傀、蕊娘和喜兒也出門了，往金家這頭走。
張傀左手端著一盆雞卵羹，蒸得嫩黃，麵上撒了蔥花，顫顫巍巍的，像一塊黃玉。
右手捧著一海碗白切羊肉，淋了醋，撒了蒜末秦椒潑了熱油，瞧著有些寡淡，可味道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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