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長發，喇叭褲，短裙裸靴，如此冷的天氣還有人穿印著骷髏頭的背心。幾個人帶著音響公放搖滾樂，開始在地鐵搖，自顧自燥熱起來。
這回比上次在歌舞廳還要擁擠，為了安全起見，陳雋直接把裘子穎抱到自己懷裡，鼻息傳來桂花味。裘子穎在舊金山不時見到生死搏鬥的場麵，心情很快平複，出於同樣的思慮，她也回應了陳雋，雙手攬住他的腰。他們在這種混亂的局麵必須要成雙成對，周圍的人剛經曆藥店搶劫，在這搖滾樂下又似乎什麼都忘記了。
一個站三五分鐘便到，他們聽見播報聲就鬆開對方，出地鐵，在地麵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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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了。”陳雋安撫一句。
裘子穎卻明白這事情會引發連鎖效應，“隻是我們沒事而已。”
這時候，她就著昏暗的路燈瞟了他一眼，才發現他手裡握著一盒喉糖，“你偷東西啊。”她講話帶了鼻音，窸窸窣窣的，像在審判他。
陳雋回過神來，原來自己手裡一直拿著喉糖，低聲道：“偷了，別告訴他們。”
“你的蕁麻疹好了嗎？”她問。
“你感冒了。”他說。
裘子穎冷清清地笑，“說起來，這要拜你所賜。”
陳雋看了看她因為感冒而發白的臉，想起她替他處理蕁麻疹時穿得有些單薄，“下次出門多穿點。”
這一路從昏暗到斑斕，兩人步入爵祿街。裘子穎不再說話，圍緊自己的圍巾，鼻子太堵，又問：“你有沒有通鼻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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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31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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