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武將集團倒戈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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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乾聽到李君羨的話，臉上沒有絲毫的波動。
那句“給你留一個全屍”，聽在他的耳朵裡，就跟街邊小販叫賣的聲音一樣，沒有任何意義。
他甚至覺得有些好笑。
都到這個時候了，這些人，還活在自己那套可笑的規則裡。
全屍？
這是恩賜嗎？
是居高臨下的憐憫？
我李承乾，需要你來憐憫？
李承乾心底冷笑一聲。
他今天站在這裡，就沒想過要一個“全屍”。
他要麼，就是把所有擋在他麵前的人，全部踩在腳下，坐上那張最高的椅子。
要麼，就是被人亂刀砍死，屍骨無存。
中間的選項，他從來沒有考慮過。
“全屍？”
“李將軍，你覺得，我需要嗎？”
李君羨的身體猛地一僵。
他從李承乾的眼神裡，沒有看到一個將死之人該有的恐懼、絕望，或者故作鎮定的逞強。
什麼都沒有。
隻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平靜，和那平靜之下，隱藏得更深的，對一切的漠視。
他李君羨，和他身後的三千禁軍，在他眼裡，不過是一群擋路的石頭。
這種眼神，讓李君羨這個在屍山血海裡爬出來的百戰猛將，都感到了發自心底的寒意。
他握著刀的手，不自覺地又緊了幾分。
“殿下，末將隻是……”
李君羨還想說些什麼，儘自己最後的一份力。
“隻是在儘你的忠心？”
李承乾替他說完了後半句話，臉上的譏諷之色一閃而過。
“你的忠心，是對那個已經瘋了的皇帝，還是對這個搖搖欲墜的大唐？”
李承乾的聲音不大，卻像一把錘子，狠狠地砸在了李君羨的心上。
李君羨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難看。
他無法回答這個問題。
作為臣子，他應該忠於皇帝。
但作為將軍，他更應該忠於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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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現在，皇帝的命令，正在將這個國家推向深淵。
“怎麼？說不出來？”
李承乾看著他，搖了搖頭。
“李君羨，你是個將才，可惜，跟錯了主子。”
“你以為你今天殺了我，就能平息城外的兵馬？就能讓大唐重歸安寧？”
“別天真了。”
李承乾的語氣變得冰冷。
“你今天殺了我，隻會讓那些已經對我效忠的軍隊，徹底撕下最後一塊遮羞布。他們會打著為我報仇的旗號，從四麵八方殺向長安。”
“到時候，整個關中，整個大唐，都會陷入一片火海。”
“而你，李君羨，還有你身後的這三千禁軍，就會成為點燃這場大火的罪人。”
“這個罪名，你擔得起嗎？”
李承乾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把刀，精準地插在李君羨最脆弱的地方。
李君羨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
他知道，李承乾說的，都是真的。
他不是在危言聳聽。
殺了太子，那些被策反的軍隊絕對會失控。
到時候，後果不堪設想。
可……
君命難違啊！
皇帝的命令，就在耳邊。
他能怎麼辦？
台下的崔仁師等人，看到李君羨遲遲不動手，反而被李承乾說得臉色發白，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李將軍！你還在等什麼！”
崔仁師扯著嗓子嘶吼起來，那聲音因為恐懼而變得尖利刺耳。
“不要聽他妖言惑眾！他是在拖延時間！”
“他現在就是一條喪家之犬！殺了他！一切就都結束了！”
“對！殺了他！不要再跟他廢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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