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難紅杏出牆,我真懷疑你是不是我的種!」
「別看東家這幾年跟吃齋念佛似的,他是奪了老太爺的權,才執掌的杆子幫!」
還有這事兒?
陸歲來了精神,又吃到大瓜了!
難不成陸家也搞玄武門繼承製?
「……老太爺從啞巴屯遷出,紮根長樂縣,把生意越做越大,不知咋的,讓一個窯姐兒給迷住了。
那時候,老太爺頭上沒人壓著,大夫人也病重,他和窯姐兒蜜裡調油,好了兩三年。
可能喝了太多迷魂湯,大夫人前腳過世,老太爺後腳便要迎窯姐兒過門。」
羅佑賢嘆道:
「東家得了信,連夜從關東趕回來,拎著一口鋼刀,先去花樓一刀剁了窯姐兒,再把腦袋扔老太爺麵前,問他是要陸家傳下去,還是要給相好報仇。
老太爺大罵東家忤逆不孝,卻也無可奈何。
再往後,老太爺被東家養在後院,他自己接了班,帶著杆子幫做大。
老太爺這輩子多風流,睡得女人海了去,但沒誰能留下種,可見東家手段多狠心多硬。」
羅佑賢言語間充滿敬畏,完全對陸玉麟怕到骨子裡:
「外人都說,陸家是三虎一彪,陸平安仁善,早年被親兄弟趕出家門,發跡後既往不咎,照樣厚待;
陸有德重義,是綠林道的及時雨,因接濟拜過把子的弟兄,差點把陸家給敗乾淨;
陸大成風流,卻能守成,創立杆子幫,將生意做遍關中之地。
四代人裡,獨獨咱們東家最狠,闖蕩殺青口拐了媳婦回來,將嘯聚關東的風沙刀一網打儘,其他幾支的陸家人,沾親帶故的,從不敢在他麵前炸刺,為何?」
不等羅東升回話,羅佑賢無奈道:
「因為東家從不慣著,但凡惹惱了他,當夜就栽到田裡,當人參種了。」
「所以,才有『陸家三代皆成虎,獨養玉麟一惡彪』的說法。」
便宜老爹還真是凶名赫赫。
陸歲聽得咂舌,難怪能把陸家那杆旗插遍關中,吞食關東。
繼而,步步升高當了永寧府商會會長。
「爹,兒子明白了。」
羅東升像是聽進去了,乖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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