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捏他的臉頰。
“你怎麼這麼可愛啦。”
曹道奣一把拍掉她的手。
“你剛剛明明還氣到哭，現在突然又嗨起來了，搞什麼啊？”
“你居然一直忍著！”
林佳瑜完全沒在聽他說話。
她摟著他的脖子，整個人往後仰，笑得前仰後合。
摺疊椅又發出一聲慘烈的吱呀。
“想表現出從容的樣子！”
“啊哈哈哈！”
“你的笑聲能不能小點——”
“啊哈哈哈哈哈！”
曹道奣深吸了一口氣。
“哈？你還有臉說我？”
他終於轉回頭，瞪著笑得喘不上氣的林佳瑜。
“是誰剛剛委屈的哭出來了？”
林佳瑜的笑聲戛然而止。
“我還以為你怎麼憂鬱了呢。”
“結果就是因為這種事。”
林佳瑜的手伸過去，一把掐住了他兩邊的臉頰。
往外拉。
“可惡，你還好意思說！”
曹道奣的臉被她揪變了形，嘴巴被擠成一個O。
“到底是誰惹我生氣的啊！”
“嗚嗚嗚……嘶，痛痛痛——”
“而且，我才沒哭！”
林佳瑜鬆開手，後退了兩寸，昂起下巴。
“我隻是稍微打了個哈欠而已，好嗎？”
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眶還是紅的。
睫毛上還掛著沒幹透的水痕。
曹道奣揉著被掐紅的臉頰。
“你打哈欠能打出眼淚？”
“能。”
“還能打出鼻涕？”
“你——”
林佳瑜的手又伸過來了。
曹道奣這回有防備，一把按住了她的腦袋，五指扣著她的頭頂往下壓。
“我也隻是稍微臉紅而已啊。”
“因為有點熱。”
他的語氣很認真。
認真得跟在念課文一樣。
林佳瑜在他掌心下麵掙紮了兩下，沒掙開。
她擡起眼睛。
曹道奣低著頭看她。
兩個人的臉隔了不到半尺。
笑意還掛在嘴角，但眼神裡的東西忽然變了。
說不上來是什麼。
空氣安靜了。
日光燈管的嗡嗡聲又回來了。
桌上的冰淇淋杯裡，融化的液體滴在紙托上，嗒，嗒，嗒。
林佳瑜的嘴巴動了一下。
“我可以親你嗎？”
曹道奣按在她頭頂的手僵了。
“啊？”
“你的思維這麼跳躍的嗎？”
林佳瑜沒給他反應的時間。
她一偏頭，踮了一下身子。
啾。
嘴唇貼上了他的嘴角。
很輕。
像蜻蜓掠過水麵。
曹道奣的瞳孔放大了一圈。
“誒，等——”
啾。
第二下落在他的臉頰。
“等一下！”
啾。
啾。
啾。
下巴。
鼻尖。
額頭。
像小雞啄米一樣，毫無章法。
“不等！”
林佳瑜摟著他的脖子，一邊親一邊笑。
曹道奣被親得整個人往後縮。
後腦勺抵著椅背，退無可退。
他的兩隻手懸在半空，不知道該推開還是該摟住。
久到日光燈閃了兩下。
林佳瑜終於停了。
她沒有拉遠，隻是把臉偏了一點。
嘴唇離他的耳朵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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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打在他的耳廓上，癢癢的。
“我剛才在隔壁看到了。”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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