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被絕望徹底燒光了。
“管家！”
蕭玄霆嘶啞著嗓子吼。聲音像兩塊生鏽的鐵片在刮。
門被猛地推開。
管家連滾帶爬地撲進來。額頭上的舊傷還沒好利索。
“殿下……”管家嚇得直哆嗦。跪在碎瓷片上。
蕭玄霆一把揪住管家的衣領。
把那張滿是血絲的臉湊過去。噴出的氣帶著腥臭。
“城外的流民營……現在有多少人？”
管家咽了口唾沫。“回殿下，大約……十幾萬。都是逃荒來的。”
“糧食呢？”
“朝廷的賑災糧還在路上。他們現在隻能剝樹皮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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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玄霆咧開嘴。露出一個比鬼還難看的笑。
“好。太好了。”
他鬆開管家。從懷裡掏出一塊黑色的木牌。
這牌子上刻著一朵詭異的白蓮花。
“拿著這個。去城南的破廟，找‘彌勒教’的香主。”
管家一聽這個名字，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那可是朝廷明令剿滅的邪教妖人。抓著就是滿門抄斬。
蕭玄霆一腳踹在管家的心窩上。
“去告訴他們！庫房裡的黃金隨便拿！”
他指著京城大門的方向。五官扭曲在了一起。臉上的肌肉狂跳。
“讓他們混進流民營裡。”
蕭玄霆咬著牙，每個字都像淬了毒的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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