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過一樣。可他這輩子都忘不掉剛才那四分鐘。
北坡。日軍第18聯隊指揮部。
佐藤大佐靠在牆邊，麵如死灰地聽著通訊兵結結巴巴的彙報。
“空襲……慘敗。飛行隊遭毀滅性打擊。五架轟炸機損失四架，三架戰鬥機損失兩架……山田大尉……戰死……”
佐藤慢慢蹲了下去，雙手抱住了頭。他想起自己之前下的命令，還說“等空中支援打開缺口”。現在，空中支援還沒開始，就死在了天上。他不隻是損失了一個飛行隊，他損失的是這支部隊最後的底氣。
“給師團部發電。”他的聲音沙啞，手指不受控製地顫抖，“敵軍防空火力極強，炮兵體係完整，絕非普通滇軍。我部攻擊受挫，傷亡慘重，請求增派至少兩個聯隊。否則……影珠山，攻不下來。”
參謀愣了兩秒，才低頭應聲：“哈伊。”
他轉身去發電。心裡卻在想——兩個聯隊？我們第三師團，還有多少人能往這個絞肉機裡填？
同一時刻，影珠山南坡。
龍宵雲放下望遠鏡，看著北坡上殘留的硝煙，表情平靜如水。
身後，炮兵陣地已經重新修整完畢。八門155重炮重新昂起了炮管，炮口再次指向北邊的日軍陣地。一門門炮管上還殘留著震耳咆哮後的餘溫。
他轉頭對李默說：“防空演完了。接下來，該咱們送他們上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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