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話，委員長對第五軍的態度是：這是王牌，不能隨便折進去。
何應欽還沒開口，林蔚突然說話了。
"光亭，我問你個事。"
他推了推眼鏡，看著杜聿明。
"那個龍霄雲，你怎麼看？"
杜聿明擡起眼皮。
"哪個龍霄雲？"
"還能有哪個？"林蔚哼了一聲，"龍雲那個私生子。在長沙打崩了第三師團、第六師團那個。聽說他現在在雲南招兵，要擴到三萬人。"
杜聿明的手指在地圖上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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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一下。
然後他繼續攤地圖，語氣很平。
"戰報我看了。打得不錯。"
"隻是不錯？"邱清泉又來勁了，"光亭，你是沒看那戰報！一個師，打崩兩個常設師團！還擊落了二十四架飛機！這種戰績，我們第五軍都打不出來！"
杜聿明看了邱清泉一眼。
那一眼很淡，但邱清泉閉了嘴。
"雨庵，你小聲點。"杜聿明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很清楚。
他叫邱清泉的字。
"龍霄雲打得好不好，那是他的事。我問你，他是黃埔幾期的？"
邱清泉愣了一下。
"啊？"
"他是黃埔幾期的？"杜聿明又問了一遍，"他在中央軍校受過訓嗎？他的師長是委員長親自任命的嗎？"
邱清泉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他不是黃埔的。"杜聿明替他回答了，"他是龍雲的兒子。他的部隊是滇軍。他的美械是哪來的，到現在沒人說得清楚。"
他掃了一圈會議室。
"這種部隊，能打是能打。但它是中央的部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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