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不來，那就當我瞎了眼，看錯了人。"
3月22日夜。同古外圍。日軍第55師團指揮部。
竹內寬站在地圖前，臉色鐵青。
桌上攤著兩份戰報。他拿起來，看了一遍，又摔回桌上。
"四天。"他的聲音壓著火，"一個同古，四天，沒拿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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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謀長低著頭："師團長閣下，中國人退進城裡之後，依託民房和街道死守。巷戰……我們的步兵推進得很慢。"
"慢？！"竹內寬擡起頭，"第112聯隊，四天，傷亡七百！第143聯隊，五百！打一個沒有重炮、沒有坦克、彈藥快打光的中國師，我們死了他媽的一千二百人！"
指揮部裡沒人敢接話。
"中國人的韌性……"參謀長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比預想的強。他們退進城裡之後，反而更難打。每條街、每棟樓，都在跟我們磨。"
竹內寬沉默了幾秒。
"磨？"他冷笑了一聲，"那就讓他們磨不下去。"
他走到地圖前，手指在同古的位置上用力一點：
"傳令——明天開始，火力準備。"
"天亮，飛機先炸。一個街區一個街區地炸，把他們的房子全炸平。"
"飛機炸完，重炮轟。二十四門山炮，十二門重炮，全部調上來，對準城內，轟到沒有完整建築為止。"
"重炮轟完，步兵再沖。"
他擡起頭，目光冷得嚇人：
"中國人再能打，也是血肉之軀。我倒要看看，他們拿什麼，擋我的飛機、大炮、步兵輪番上！"
一個參謀站起來，猶豫了一下："師團長閣下，那支獨立師呢？聽說還在往這邊趕，快要接近同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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