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自己的額頭,輕輕抵住了她的前額。
肌膚相觸的瞬間,他在心裡瘋狂祈求,祈求那刻的奇跡能再現一次!
身下的人,呼吸依舊清淺,體溫依舊微涼,長睫在晨光中投下安靜的陰影,沒有絲毫顫動的跡象。
凱恩緩緩抬頭,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那是嘲笑。
嘲笑自己像個可悲的賭徒,妄想能靠一點可憐的回憶翻盤。
嘲笑自己以為在她心裡,或許能是與眾不同的那一個。
就像當初,他邀請她來藍淵,恨不得把藍淵所有的好全都捧到她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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