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就拍在了陸乘風的手心裡頭。
攥著那疊硬紮紮的鈔票,陸乘風心裡頭泛起一股子實打實的踏實勁兒。
加上昨兒賣魚交給陳金花收著的那些,手裡頭能動用的現錢再次奔著一千塊去了。
要知道在一九八二年,蓋一棟寬寬敞敞的三間大起脊紅磚瓦房,起碼也得兩千多奔著三千塊去了。
想要推平家裡那座四麵漏風的舊石頭屋子,還差不少。
“老許,底下這半桶中小鮑,我可得帶回去。”
指了指船艙底下的木桶,陸乘風開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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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脖子往桶裡瞅了瞅,老許咂嘴,那些中小鮑個頭雖說差了一截,可也足有五六十斤重,扔到市麵上同樣能賣個大價錢。
“帶回去乾啥啊大兄弟?我打包按兩塊錢一斤全收了,省得你來回倒騰不是?!”
“這批貨我有別的大用處,打算全曬成乾鮑。”
把兩百多塊錢小心的塞進貼身內兜,陸乘風順手扣緊了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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