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過頭去,看見一個穿絳紫色春袍的高大男人大步走了進來。
五官深邃,眉骨高挺,下頜線條銳利如削,瞧著比裴靳殊還要年長幾歲。
正是蕭彧,樞密院副使,裴靳殊與謝淮的另一位好友。
“蕭彧?你今日怎麼得空來上衙了?”裴靳殊擱下軍報,微微挑眉驚訝。
畢竟蕭彧都是甩手掌櫃,活都讓下麵的人幹了,自己隻上朝。
“路過。”蕭彧毫不客氣地在謝淮旁邊的椅子上坐下,目光掃過謝淮那張臉,唇角微微壓了一下,“一進門就聽見你嘰嘰喳喳的,半個樞密院都能聽見你謝三爺的動靜。”
謝淮被他一嗆,也不惱,反而笑得更歡了:“喲,蕭大人今日怎麼有興緻來樞密院了?”
“您不是忙著給您那位繼母請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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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是還,人夫嫂叫該我,對不哦“,音尾了長拖意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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