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往旁邊歪了過去。
裴靳殊站在原地，也跟著下意識擡手。
隨疏言兩步跨上前，伸手扶住了她的胳膊：“陸姑娘可要小心些。”
陸禾窈朝他笑笑，說了句什麼，裴靳殊沒有聽清。
她彎下腰將那條小魚從水裡撈起來，擱進小姑娘手裡捧著的竹筒裡，又伸手揉了揉小姑娘的總角。
裴靳殊站在竹林盡頭，沒有出聲，也沒有往前走。
竹影落在他的肩上和臉上，將那張溫雅的麵孔籠在一片陰翳裡。
他就這樣看著溪水裡那三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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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麵一幀一幀地落在眼底，沉下去，墜得那雙眼眸底下的東西越來越沉。
他站了很久。
久到溪水裡的三個人收了竹筒，挽好裙擺和褲腳，沿著溪岸慢慢往回走。
三個人從竹林外頭的小徑上走過去，說說笑笑的，誰也沒有往竹林裡看一眼。
裴靳殊將這一切從頭看到了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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