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
"丫頭，你打電話的時候聲音傳進來了。"
我一愣，臉上有點發燙。
大娘擺了下手，臉上的表情不是責備，是那種看了一場好戲之後的痛快。
"你罵得好。那種人就該這麼治，客氣了她反而蹬鼻子上臉。"
然後大娘的神色又沉了沉。
"不過丫頭，嘴上痛快是一回事，真要收拾他們，得用實打實的東西。你手裡那些證據，整理好，該用的時候別手軟。"
我重重地點了一下頭。
"大娘，我知道。"
大娘看著我，忽然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我閨女今天晚上約了個人吃飯，你猜是誰？"
我搖頭。
"錦程貿易的法人，姓吳，跟雅琴做過兩年生意。"大娘的笑容裡夾著看好戲的意味，"雅琴這個人啊，做事從來不打沒準備的仗。她說'知道了'的時候，事情就已經在辦了。"
我的呼吸停了半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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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雅琴約了錦程貿易的法人吃飯。
錢浩明就是錦程貿易的業務主管。
這頓飯的意思，不言自明。
09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風平浪靜。
方麗娟沒有再打電話，大姨也沒有再來醫院。
安靜得不正常。
我白天在錦和上班，何姐給我的活越來越多，從整理台賬到對接供應商，從核對合同到參與季度預算的初步編製，每一項我都卡著時間完成，沒出過差錯。
第十天的時候，何姐路過我工位，停了一步。
"蘇棠，今天下午三點周總開內部會，你跟我一起列席，帶上你做的那份物資優化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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