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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看，子軒就是好動，坐不住，能有什麼壞心。"
趙子軒歪著頭，忽然衝朵朵的方向做了個鬼臉。
朵朵嚇得往我身後躲。
王慧敏在旁邊打圓場：
"好了好了，都消消氣，別當著孩子的麵吵。"
劉莉又開口了，這次聲音低下去，卻字字清楚。
“要我說，你家朵朵小小年紀就勾引我兒子。”
“不然班裡那麼多女生，他為什麼不扯別人，專挑你家朵朵？"
我腦子嗡了一下。
前世她也說過這句話。
隻是前世我氣到發抖，跟她吵得整棟樓都能聽見，最後被人拍下來，成了我"瘋"的證據。
這一世，我壓住火，隻把手機往桌上一放。
錄音早就開了。
"劉莉，你再說一遍。"
劉莉冷笑。
"說就說。你家朵朵天天紮兩個小辮，頭繩花裡胡哨的，不就是勾引我家子軒去扯嗎？"
"一個女孩子，天天打扮得那麼招搖，怪誰？"
"我兒子又沒打她，就是扯了兩下，能怎麼樣。"
就在這時，趙子軒突然衝過來，一把扯住朵朵的頭繩。
"這個給我！"
朵朵尖叫一聲，頭發散了。
還沒等我反應，那孩子又伸手往朵朵裙子上一掀。
"我看你穿什麼。"
劉莉在旁邊笑了一下。
"小孩子鬨著玩，你們看，真沒什麼的。"
我上前一步，一巴掌拍開趙子軒的手。
啪的一聲。
趙子軒先是一愣，隨即捂著手腕，嚎啕大哭。
"媽媽，她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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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莉臉色當場變了。
"你一個大人，打我家孩子？"
我把朵朵拉到身後，一字一句說：
"再碰我女兒一下，我讓你全家都記住今天。"
說完，我拉著朵朵轉身就走。
身後是趙子軒的哭聲和劉莉尖起來的嗓門。
回家的路上，朵朵一路沒說話。
她的小手冰涼，一直拽著我的衣角。
到家後，我蹲下來，把她散開的頭發重新攏起來。
她的頭皮又紅了一塊，眼角還掛著淚。
"媽媽，趙子軒為什麼要掀我裙子。"
我喉嚨發緊。
"不是你的錯，是大人沒教好他。"
朵朵點點頭，又小聲說：
"他說我是他家的，因為我天天紮辮子給他看。"
我把她摟進懷裡，一下一下拍著她的背。
"以後不會了，媽媽會保護你。"
她靠在我肩上，慢慢睡著了。
我抱著她坐到深夜，把她送回房間。
然後我打開手機，把今天劉莉說過的每一句話，都補進錄音的備注裡。
"勾引"兩個字，我打了三遍，手都在抖。
當天晚上，家長群又炸了。
劉莉發了一張照片，是趙子軒被打紅的手背。
配文：
“朵朵媽媽今天在學校，當著我這個做媽的麵，動手打了我家子軒。”
“大家評評理，一個成年人打孩子，還有沒有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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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裡一片嘩然。
"這也太過了吧。"
"大人打小孩，說不過去。"
"朵朵媽媽平時看著斯文，怎麼這樣。"
"就是，人家孩子才多大，下得去手。"
"報警，讓她賠錢！"
我看著滿屏的指責，把每一條都截了圖。
我沒有辯解。
我要等。
等他們自己的孩子，也挨上那一拳。
第二天，群裡罵得更凶。
有人把昨天劉莉的語音轉發了好幾遍，配一句"聽聽，多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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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好真卡發的上頭你，朵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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