簽。”
傅念年合上文件。
“原因。”
秘書遲疑道：
“客戶說，項目換誰都可以。”
“但必須讓江遠繼續負責。”
客戶坐在會客室裡，態度很明確。
“我們選擇啟辰，是因為江先生真正了解我們的需求。”
“蘇助理昨天給出的方案，連最基本的用戶情況都沒弄清楚。”
蘇曜臉色難看。
“江遠隻是執行人員，核心方案是團隊共同完成的。”
客戶冷笑。
“那就讓你們的團隊再做一份。”
“做得出來，我立刻簽約。”
沒人說話。
傅念年第一次意識到。
江遠不是在陪她玩什麼獨立遊戲。
他真的在她看不見的地方，一點點學會了工作。
客戶臨走前，隻留下最後一句：
“傅總，一個肯吃苦又懂客戶的人，不是到處都有。”
“你們不要，自然有人要。”
傅念年回到辦公室，再次打開江遠的考勤表。
手機仍舊沒有他的消息。
到了第三天，他沒有回來。
第七天，他依然沒有回來。
反而是律師發來通知。
江遠已經正式委托對方處理離婚。
蘇曜端著咖啡進來，把杯子放到她手邊。
“傅總，江遠哥還是不肯回來嗎？”
傅念年抬眼看他。
以前她欣賞蘇曜的進取。
他聰明，也敢爭。
為了一個機會，可以連續加班幾天。
像極了年輕時的她。
可現在，她隻想起那份被改錯的報價單。
蘇曜明知道出了問題，卻第一時間把責任推給江遠。
傅念年冷聲問：
“啟辰的續約方案，為什麼還沒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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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曜神色一僵。
“我才接觸項目，需要時間熟悉。”
“江遠剛進公司時，也沒有時間熟悉。”
“他能做到，你為什麼不能？”
蘇曜的眼眶立刻紅了。
“傅總，您以前不會這樣跟我說話。”
“以前是以前。”
傅念年把文件合上。
“從明天開始，你調離總裁辦。”
“去基層重新考核。”
蘇曜站著沒動。
晚上，他拿著所謂的交接文件去了傅念年的酒店。
門打開時，他穿著真絲襯衫，領口解開兩顆扣子。
外麵隻披了一件薄風衣。
“傅總，我想最後跟您談談。”
進門後，他故意彎腰去撿掉落的文件。
風衣從肩頭滑下。
傅念年移開視線，冷聲道：
“穿好衣服。”
蘇曜的動作僵住。
他抬起頭，眼中含淚。
“您真的一點都不喜歡我嗎？”
“我陪您出差，記得您的所有習慣。”
“別人都以為我們才是一對。”
傅念年沉默片刻。
“蘇曜，我承認，我默許過你的越界。”
“一個年輕帥氣的男孩崇拜我，事事以我為先，我當然受用。”
“你為了往上走不擇手段，也讓我看到年輕時的自己。”
蘇曜眼睛亮了起來。
可傅念年的語氣沉了下去。
“但欣賞不是愛。”
“我隻把你當晚輩。”
“我心裡唯一承認的丈夫，隻有江遠。”
蘇曜的臉一點點白了。
“隻當晚輩？”
“你讓我坐副駕駛，用我的生日做密碼，陪我回家拍定親照。”
“現在江遠走了，你就說隻把我當晚輩？”
傅念年皺眉。
“我縱容你，不代表我承諾過什麼。”
蘇曜忽然笑了。
眼裡的柔弱消失得乾乾淨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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