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明留下的遺產，也是超神學院的財產！”
“你是太空校長的學生，也當過學院導師。”
“你比誰都清楚大時鐘對學院意味著什麼。”
“當年你堅持把它帶走，我們沒有攔你。”
“因為我們信任你，也認定你不會拿它去毀掉整個宇宙。”
通訊另一端仍然沒有聲音。
瑞茲等了幾秒，耐心徹底耗儘。
“現在，立刻恢複大時鐘對各個分院的算力支持，恢複數據庫權限，讓神河星網以及其他各個係統重新運行！”
卡爾依然沉默。
瑞茲怒了：“聽見沒有？卡爾！”
空白畫麵晃了一下。
瑞茲停住。
剛才那一下不是線路波動。
通訊另一端像是有人動過，卻沒有力氣維持連接。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他壓了下去。
卡爾難不成出什麼事了？
瑞茲壓下心中的疑惑，現在沒功夫管卡爾，恢複各個係統的運行才是首要目的。
“你要是繼續拒絕回應，我們絕不會坐視不理。我們不會看著你把神河文明留下的遺產變成毀滅宇宙的工具。”
“學院不擅長戰爭，可學院真要動起來，也不會隻剩一張嘴！”
還是沒有回應，瑞茲的耐心徹底耗儘。
“卡爾，給我回話。”
“你到底想做什麼？”
通訊另一端依舊安靜。
瑞茲盯著那片空白，煩躁逐步變成壓迫感。
卡爾太反常了。
“卡爾，我最後通知你一次！”
瑞茲一字一句地開口。
“你必須馬上恢複大時鐘的公共服務！你若繼續拒絕回應，我就開啟緊急程序，讓神河之心那邊開始必要行動！”
這句話說完，瑞茲沒有繼續催促。
他等著卡爾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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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很久，那邊終於傳來一個聲音。
“瑞老師……”
聲音很輕。
瑞茲的動作停住。
這不是他熟悉的卡爾。
卡爾平時說話很穩，麵對任何事情都不會遲疑。
可這一次，他的聲音斷斷續續，語氣裡還帶著明顯的遲鈍。
瑞茲的火氣壓下去一些。
“你到底在做什麼？”
通訊那邊沉默了很久。
“公共權限不是我關的。”
瑞茲愣了一下。
“你說什麼？”
“我沒有切斷超神學院的連接。”
“那你現在就恢複。”
“恢複不了。”
瑞茲怔住。
“為什麼恢複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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