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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夢被換掉了，換成了此刻，她和院長媽媽並肩坐在湖邊，誰都沒有哭，誰也不急著說話。

遠處傳來畢業典禮上未散儘的禮炮聲，彩帶從半空紛紛揚揚地落下，像一場遲到了很多年的雨。

蘇晚禾抬起手，接住一小片彩紙。它輕飄飄地停在她掌心，金燦燦的，像一枚發著光的勳章，她把那枚彩紙夾進了學士服口袋裡。

院長媽媽看著她的動作，笑著說：“都多大的人了，還撿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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