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聲由遠及近。
李昭儀沒有抬頭，她知道是誰來了——每日三次，比用膳還準時。
龍袍掠過潮濕的地麵，秦詹停在距她一步之遙的地方，帝王身上龍涎香的氣息與地牢的血腥味混合，形成一種詭異的壓迫感。
“還是不肯說？”
李昭儀艱難地抬起頭，三日不進水米，她的嘴唇已經乾裂，唯有那雙眼睛依然清亮：“臣妾...不知...”
“不知？”秦詹冷笑，“你是最後一個見到她的人。”
他抬手示意，獄卒立刻端上一個木盤，盤中放著幾根細長的竹簽，秦詹拿起一根，慢條斯理地在李昭儀眼前晃了晃：“知道這是什麼嗎？”
李昭儀瞳孔微縮，她當然知道——拶指，十指連心之痛。
“陛下...”她聲音輕顫，“臣妾真的...”
秦詹突然掐住她下巴，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骨頭：“朕沒耐心聽廢話！說！她去哪了？！”
李昭儀閉上眼，腦海中浮現秦歆女扮男裝的模樣，她的秦翼，那個在宮道上一把將她背起的秦歆...是同一個人啊。
“臣妾...不知...”
下一秒，竹簽無情落下。
“啊——！”
淒厲的慘叫在地牢回蕩，秦詹麵無表情地將竹簽釘入李昭儀指甲縫，鮮血順著她纖細的手指滴落。
“說。”
李昭儀痛得渾身發抖，冷汗浸透了衣衫，卻還是搖頭。
“好，很好。”秦詹怒極反笑，“朕倒要看看，是你的嘴硬，還是朕的刑具硬！”
他一把抓起李昭儀的手，一根接一根地折斷她的手指，骨骼碎裂的聲音令人毛骨悚然，李昭儀幾次痛暈過去，又被鹽水潑醒。
“她在哪？！”秦詹的咆哮在地牢中回蕩，“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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