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她這麼一說，秦歆忽然覺得手腕上的狼牙燙手了，還好秦詹一直沒注意這塊地方，否則不知道要怎麼折騰她呢。
秦歆盯著那安那雙迷人的眼眸，突然說道：“阿爾茶和雲烈為什麼政見不和呢？他們不應該團結互助嗎？”
那安低聲道：“殿下，二王子和大王子雖為兄弟，但母族不同。大王子手段狠辣，二王子卻重情重義，所以一直不是大王子的對手……”
秦歆眼底精光一閃。
體恤愛民？重情重義？
那正好。
車輪碾過碎石路，發出沉悶的聲響。
那安壓低聲音，繼續道：
“二王子雲烈雖不得寵，但在西域底層將士和百姓中威望極高。他從不苛待戰俘，甚至曾因反對屠城，被大王子當眾鞭笞。”
秦歆指尖輕敲窗框，嗓音輕柔：“也就是說——柔蘭軍中，其實有不少人暗中效忠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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