價不一把客戶搞黃了，我會直接向王總彙報。”
他臉色沉下來，“王總讓我協助你。”
“協助是幫忙，不是截胡。”我說，“你淩晨兩點給客戶發方案，經過我同意了嗎？”
身後有人倒吸冷氣，趙謙猛地站起來，“你他媽……”
“公司規定第17條，”我打斷他，“惡意搶奪客戶資源，查實後扣發季度獎金。”
他拳頭握緊了。
我往前半步，壓低聲音，“你上個月搶小李客戶的事，需要我找聊天記錄嗎？”
趙謙瞳孔縮了一下。
我退回自己工位，拿起濕透的鍵盤。
“鍵盤不用你賠。”我說，“留著錢結昨天的飯賬吧。”
整個辦公室鴉雀無聲，隻有趙謙粗重的呼吸聲，像破風箱。
我抱著濕鍵盤走進IT部。
小張一看就皺眉，“這得換新的了。”
“沒事。”我把鍵盤扔進報廢箱，“能幫我導一下最近的操作日誌嗎？”
小張推推眼鏡，“要哪方麵的？”
“宏遠項目的權限變更記錄。”我頓了頓，“還有昨晚的客戶溝通記錄備份。”
鍵盤可以不要，但記錄都在服務器上。
回到工位，趙謙正站在王總辦公室門口。
他回頭看我，眼神陰惻惻的。
內部通訊閃了。
王總秘書：“陳默，王總讓你過來一下。”
我拿起筆記本和U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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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總辦公室空調開得足。
趙謙已經坐在沙發上，翹著腿。
“宏遠項目怎麼回事？”王總揉著太陽穴，“趙謙說你拒絕協作。”
趙謙接話：“我就是想幫幫忙，畢竟是大客戶。”
我看著王總，“王總，這是三個月的跟進記錄。”
我把打印件推過去，“這是趙謙昨天淩晨新增的溝通記錄。”
王總掃了一眼，“同事之間互相幫助是好事。”
“他給客戶的報價比我低五個點。”我說，“同一個項目，兩種報價。客戶剛才打電話來問，我們公司是不是內部管理混亂。”
王總坐直了，趙謙放下腿，“那是初步方案……”
“初步方案就可以擾亂市場價？”我打斷他，“宏遠是上市公司，最反感供應商內部打架。”
王總臉色沉下來，我插上U盤，“這是權限變更記錄。趙謙是昨天下午四點被添加為協作人。這是昨晚十一點，他登錄係統下載全部客戶資料的記錄。”
趙謙猛地站起來，“你監控我？”
“公司係統自帶日誌功能。”我看著王總，“第23條規定，非項目組成員查閱核心客戶資料，需經直屬領導審批。”
王總看向趙謙，“你找我批過？”
趙謙張了張嘴。
我點開最後一個文件，“這是今天早上，趙謙工位附近的監控截圖。”
照片裡，他正往我鍵盤上倒咖啡。
辦公室安靜得能聽見空調聲。
王總深吸一口氣，“趙謙，你先出去。”
趙謙摔門而去。
王總看著我，“你想怎麼樣？”
“我要項目獨立負責權。”我說，“要麼他走，要麼我走。”
王總皺眉，“沒必要鬨這麼僵。”
“他往我鍵盤上倒咖啡的時候，沒想過僵不僵。”我收起U盤，“王總，我業績部門第一。留他趕我，其他銷冠會怎麼想？”
王總手指敲著桌子。
“下不為例。”他終於說，“宏遠項目你單獨負責。趙謙那邊我去說。”
我站起來，“謝謝王總。”
走到門口，我回頭。
“對了，昨天那頓飯，趙謙應該找您報銷了吧？畢竟是他做的東。”
王總愣了一下，我關上門。
外麵辦公區，所有人都低著頭。趙謙的工位空著。
老劉給我發了條私信：“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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