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聲音脆生生的。清棠端起茶杯，在杯沿上碰了一下，喝了一口。
坐下來之後，旁邊的苗苗湊過來跟她說話。苗苗高中時候跟清棠關係不錯，後來去了外地讀大學，這次是專門趕回來的，穿著件亮色毛衣，笑起來還是以前那個樣子。
“清棠，我上次看見你朋友圈發的那篇文章，你班上學生寫的？寫得真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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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有個孩子挺有靈氣的，我幫著改了一下試著投了。”
苗苗又聊了幾句自己在外地的工作，說準備年後回京市發展。清棠聽著，偶爾應兩句。
飯吃到一半，桌上的話題散了。有人開始劃拳，有人低頭刷手機，有人起身去外麵接電話。清棠碗裡的菜沒怎麼動，她夾了兩筷子青菜，慢慢嚼著。曉雪被另一邊的同學拉過去說話，她身邊空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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