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了語氣，“境外的人沒有回來，錢也沒有全部查清。沙書記到下麵以後，各市都會向他彙報重大案件。你把該做的工作做好，比托人問組織部有用。”
“我沒有托人。”
“沒有最好。”
高育良沒有告訴祁同偉，自己也無法判斷沙瑞金調研回來以後會怎樣處理那批尚未完成的乾部事項。
過去省委對祁同偉的評價並不差。基層立過功，公安業務熟，也有省級部門主要負責人的經曆。妨礙他再進一步的從來不是履曆不夠，而是圍繞他的關係太多。梁群峰的女婿、高育良的學生、趙老時常關照的公安廳長，每一層關係都能幫他，也會讓新書記多看一眼。
沙瑞金今天的講話沒有點任何人，卻把判斷乾部這件事留到了調研以後。
高育良喝了一口湯。湯已經有些涼了。
第二天清晨六點半，省委大院裡隻有少數辦公室亮著燈。
沙瑞金準時下樓。白處長提著兩隻文件包跟在後麵，另外幾名工作人員已經坐進車裡。沒有常委前來送行，也沒有省政府領導陪同。省委辦公廳隻安排了必要車輛，行李全部放在後備箱裡。
陳柏年過來作最後一次確認：“沙書記，各地已經接到通知。按照您的要求，不組織沿途迎送，不臨時準備彙報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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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以後先看，再聽。”沙瑞金說，“別讓他們把半天時間都花在路邊等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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