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我不願意？”
她突然抬高聲音：
“我當媽的，難道還要到處說自己舍不得這點錢嗎？”
我笑了。
“所以你就說我沒良心？”
現場氛圍有些尷尬。
彈幕開始分裂。
“這媽確實有點左右腦互搏了。”
“老一輩節儉也正常吧。”
“女兒就不能哄哄嗎？媽媽舍不得花錢也是心疼她。”
梁致試圖緩和氣氛。
“也許母親有時候需要孩子多一點耐心。”
我媽也明顯急了。
於是她忽然坐直，盯著我。
“那金項鏈呢？”
她紅著眼看我。
“我給你買的金項鏈，你一次都沒戴過。”
“這總不是我冤枉你吧？”
林曼立刻接上。
“禮物是母親表達愛的方式。”
“如果孩子完全拒絕，母親確實會受傷。”
我媽哭著說：
“那條金項鏈我挑了很久。”
“我想著你一個人在外麵工作，身上戴點金子，媽媽心裡踏實。”
“可你從來不戴。”
“你是不是嫌媽媽買的樣式土？是不是覺得媽媽沒品位？”
彈幕又一次倒向她。
“金子都嫌土？真是飄了。”
“阿姨這是真舍得。”
“女兒前麵說那麼多，結果媽媽明明給她買貴東西。”
我忍無可忍。
“你什麼時候給買金項鏈了？我怎麼不知道？”
我媽愣住了，隨即她的表情變得不自然。
“就前年過年的時候。我不是跟你說過嗎？”
我皺起眉。
“你隻是說給我準備了個東西，然後就沒有下文了。”
“那條金項鏈去哪了？”
她下意識回答：
“你那個人做事毛毛躁躁的。”
“那麼貴的項鏈，我怕你戴出去弄丟了。”
“所以我先收在家裡保險櫃裡了呀。”
說完，她似乎還沒意識到哪裡不對。
反而越說越委屈。
“可那也是媽媽給你買的啊。”
“你為什麼不戴？”
“你是不是嫌棄媽媽？”
房間裡瞬間安靜下來。
彈幕沉默兩秒，隨後炸了。
【？？？？？不是，沒給她，她怎麼戴？】
【買了等於送了，鎖起來等於戴了，阿姨的邏輯領先人類一萬年，百年之內無人能懂。】
【這是傳奇忍者轉世嗎？這都沒斷親跑路？】
5.
金項鏈一出，屋子裡的氣氛徹底變了。
之前彈幕罵我冷血。
現在觀眾開始回看前麵的片段。
有人說：
“先別急著下結論，這阿姨的每個控訴都可能有隱藏劇情。”
“我懷疑她是NPD，說話隻挑對自己有利的。”
我媽顯然不適應這種變化。
她坐在沙發上，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梁致也終於沒再急著替她圓場。
他看向我，語氣比之前謹慎很多。
“知夏，剛才你提到電話和陪伴的事。”
“你有相關記錄嗎？”
我拿出手機，打開提前備份好的聊天記錄。
大學開學第一個月，我幾乎每天都給她發消息。
大屏幕同步投出來。
第一天。
我：“媽，我到宿舍了，床鋪收好了。”
她：“知道了，別什麼都彙報。”
第三天。
我：“今天軍訓曬傷了，有點疼。”
她：“大家都曬，你別嬌氣。”
第七天。
我：“媽，我有點想家。”
她：“都大學生了，還像小孩一樣，讓別人知道了笑話你。”
第十二天。
我：“我晚上能給你打電話嗎？”
她：“我看劇呢，別老打。”
還有一段語音。
我媽的聲音從音響裡傳出來：
“知夏，你要學會獨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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