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坐一起。
林知夏竟然沒躲。
趙臨給她夾了一塊糖醋排骨，她也笑著道謝。
我看見了。
心裡當然不舒服。
但我沒做任何事。
甚至沒有像以前她相親後那樣，問一句“那男的怎麼樣”。
飯局結束後，趙臨說開車送她。
林知夏沒立刻答應。
她看了我一眼。
隻一眼。
我正穿外套。
周揚之前約我去他那兒拿東西。
我衝她點點頭。
“明天見。”
她嘴唇動了動。
最後也說：“明天見。”
我走到門口，聽見趙臨問：“你住哪邊？”
後麵的聲音我沒再聽。
回家路上，我心裡悶。
悶得我差點想下車抽根煙。
可我已經戒了兩年。
隻能去便利店買了一瓶冰水。
我站在門口喝了半瓶。
手機一直很安靜。
我忽然想，以前這種時候，我可能會找借口問她到沒到家。
或者她會主動發消息。
今天都沒有。
原來關係變遠，並不需要一次大吵。
隻需要很多個以前一定會說的話，今天誰也沒說。
十一點四十。
她還是發來了。
“到了。”
我看著兩個字。
回：“好，早點睡。”
她問：“你不問誰送我？”
我靠在沙發上。
“趙臨吧。”
“嗯。”
“挺好，安全到家就行。”
她正在輸入很久。
最後發來一句：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我閉了閉眼。
又來了。
這句話最近她說得越來越多。
我以前不是這樣的。
因為我以前在追一個自己都不肯承認在追的人。
現在我隻是停下來。
“以前我會問，是因為我在意你跟誰約會。”
“現在問了也沒意義。”
她很快回：
“朋友不能問？”
“能。”
“那你為什麼不問？”
我想了一會兒。
“因為我不想聽答案。”
這次她很久沒有回複。
第二天到公司，她請假了。
下午我才知道，她胃疼去醫院。
我盯著同事發在群裡的消息，手指停在手機上。
第一反應仍然是去找她。
我甚至已經站起來。
可走到電梯口，又停住。
我問同事：“嚴重嗎？”
“急性胃炎，輸液呢。”
“有人陪嗎？”
“趙臨正好過去了。”
我站了兩秒。
“那行。”
回到工位後，我給她發消息。
“聽說你胃炎。”
“以後別空腹喝咖啡。”
她過了十分鐘回複。
“知道了。”
我又問：“藥開了嗎？”
“開了。”
“回家有人送？”
“有。”
“行。”
我把手機放下。
半小時後，她忽然發：
“陳敘。”
“你現在是不是覺得，隻要有人管我就行？”
我看著屏幕。
心裡像被針紮了一下。
我回：
“我希望有人管你。”
她秒回：
“那你呢？”
我沒有繼續。
05 她說我變了，我才承認以前太越界
林知夏輸液第二天就來上班。
臉色不太好。
我給她帶了早餐。
白粥和雞蛋。
放桌上時，她看了很久。
“這是朋友待遇？”
“順路。”
“你什麼時候順路經過城北那家粥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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