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紙片攥得幾乎嵌進肉裡。他不想回頭。他怕自己一回頭，就會跑回去。
“她一個人，四個人。”陸遠舟一邊跑一邊喘著氣說。
“她說她有辦法。”陸征說。
“你信？”
陸征沒回答。
他們拐出窄巷，混進中午的人流裡。盛培文已經有點跑不動了，陸遠舟扶著他的胳膊，放慢了速度。
直到走出去很遠，陸征才在意識裡對歸說：“幫我確認她的安全。”
歸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它回了一句話。不是文字。是一個畫麵。陸征的腦海裡出現了一個極短的瞬間——
韓敏站在商場二樓的護欄邊上，手裡握著一個很小的、帶著天線的裝置。她把它舉到嘴邊，說了一句什麼。然後她鬆手，讓那個裝置從二樓墜了下去。
那個裝置落地之後，發出了尖銳的電子噪音。整棟樓的灰塵都被震了起來，玻璃在窗框裡嗡嗡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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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乾擾器。”陸征低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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