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培文說，“你隻有一次機會。我不管他們來多少人。你現在出來，門就再也不會為你開了。”
陸征咬緊牙關。
他聽見身後的腳步聲。陸遠舟拔出了刀。盛培文在咳嗽。
然後他聽見歸說了一句話。
“他們不是來抓我們的。”
“他們是來抓門的。”
陸征猛地睜開眼。
山脊上的車燈已經全部停住，人影沿著坡道散開，像一群黑色螞蟻。有東西在發光，不是手電。那光很怪，白裡透藍，像一種儀器。
“他們帶了鎖。”盛培文說，聲音裡第一次出現了恐懼。
“什麼鎖？”
“能關掉歸的鎖。”盛培文說，“林若因當年幫他們做過一個原型。後來被她毀了。他們重新做了一個。”
“會把陸征怎麼樣？”陸遠舟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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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怎麼樣。”盛培文說，“隻是把歸從他身上剝下來。就像把靈魂從肉裡抽出來。”
陸征站在水裡，聽著岸上的一切。他的心跳得很慢，像一記一記敲在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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