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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培文沒有再說下去。他看了陸遠舟一眼，然後轉身拉開了後座車門。

“先進城。”他說，“我知道一個安全的地方。有什麼話，到了再說。”

陸征站在原地，夜風從山穀裡灌下來，把滿地的草葉吹得沙沙作響。他抬頭看了一眼天。沒有月亮，也沒有星星。整片天空像被人用灰白色的布蒙住了。

他忽然覺得，自己好像從來就沒有走出過那扇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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