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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小刀，刀身很薄，泛著藍光。他把刀遞給陸征：“拿著。周衍留的，砍過門裡的東西。”

陸征接過來，分量比想象中輕，像握著一片薄冰。他把它別進後腰。

“走吧。”陸遠舟說。

三個人出了門，穿過堆滿雜物的院子。陸征走在最前麵，推開鐵門時，他回頭看了一眼。屋裡的燈已經滅了，但窗玻璃上浮著一層極淡的灰白色光，像有人站在黑暗中，正看著他們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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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征沒有說。他轉過身，上了車。

淩晨的風從河麵吹來，帶著水草的濕腥氣。他發動車子，往城東開去。後視鏡裡，老街縮成一線，被夜色吞沒。

車上沒人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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