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腳底。不是地麵，是水。這地底下全是水。”
盛培文點頭：“這鐵匠鋪底下也有暗水，和湖連著。它聽見你練步，知道有陸家後人要上橋了。它不會乾等著。”
話音剛落，後牆那個拳頭大的窟窿裡忽然暗了一下，像有東西從外麵貼上來。陸遠舟抬頭看，一隻眼睛正堵在洞口，白眼珠，黑瞳孔，一眨不眨地盯著屋裡。
“它在看。”她壓低聲音。
陸征撿起地上一根鐵釺，慢慢走到牆邊。那隻眼睛隨著他的動作轉動，瞳孔越擴越大，像要把整個屋裡的光都吸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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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看它。”盛培文說，“它在記你的臉。”
陸征“呼”地一釺捅過去。鐵釺穿洞而出，外邊一聲尖嘯，像鐵釘刮過骨頭。眼睛縮走了。牆洞裡流下一道黑水，腥氣撲鼻。
“這裡也不安全了。”盛培文說，“天一黑就走。今晚得換個地方。”
“去哪？”陸征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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