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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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孟聽挽擋在門口，視線落在我的行李箱上。
“離職申請我不批準。”
“你跟合作方簽約，涉及競業問題，至少要完成三十天交接。”
我把勞動合同調出來：“我的崗位不在競業限製名單，辭職也不需要你同意。”
“所以你早就在找工作？”
“從拍完合影那天開始。”
她臉色微僵：“就因為我沒讓你站在身邊？”
“當然不止。”
“林嘉衍，我不公開，是怕你被說成靠我上位。我壓著你的晉升，也是想等你做出別人挑不出錯的成績。”
我抬頭看她：“四年還不夠嗎？”
她沒有回答。
我拉起行李箱，她側身攔住：“今晚先留下，我們把事情說清楚。”
“孟總，現在很晚了，孤男寡女待在一起，影響不好。”
她的手指驟然鬆開。
這句話她對我說過太多次。
我去她辦公室送藥，她讓我交給秘書，影響不好。
年會散場我想坐她的車，她讓我自己打車，影響不好。
就連母親來公司給她送一碗湯，也成了影響不好。
如今我原樣還給她，她卻像第一次聽懂這四個字。
我拖著行李從她身邊走過。
她沒有追，隻在電梯門即將合上時說：“你冷靜下來會回來的。”
第二天，我準時去辦理交接。
江逾白坐進了我的辦公室，桌上擺著他和孟聽挽的宣傳照。
他把文件推給我：“林嘉衍，孟總讓我接手你全部項目。以後我們還是合作夥伴，你不會故意留問題給我吧？”
“交接清單裡有完整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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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你沒必要走。”他壓低聲音，“孟總昨晚在辦公室坐了一夜，還問我那張照片是誰扔的。”
我抬眼看她。
他避開視線：“其實是我扔的，同事拿起來看，我一時著急才扔了。反正孟總也不想讓人知道，你應該能理解吧。”
“調查截圖也是你交的？”
“我隻是想讓你認清現實。”他輕聲說，“一個女人真把你當男朋友，不會連合照都不給你留。”
這句話倒是真的。
我合上電腦：“交接完成，請簽字。”
他愣了愣：“這麼快？”
“你不是統籌能力強嗎？剩下的，江經理自己處理吧。”
我走出辦公室時，孟聽挽站在走廊儘頭。
她手裡拿著被膠帶粘好的照片。
“照片我修好了。”
我看了一眼：“扔了吧。”
她眉心皺緊：“你以前很珍惜。”
“以前沒有合照，隻能珍惜這一張。”
“以後可以拍。”
我按下電梯：“不用了。”
門緩緩合攏。
孟聽挽忽然伸手擋住電梯，另一隻手攥著照片，指節泛白。
“合作項目還沒結束，我們會再見。”
我客氣地回答：“好的，孟總。”
她站在原地，臉上的篤定終於裂開一道縫。
電梯下行時，我收到新公司的通知。
【明日上午項目碰頭會，孟氏分公司也會參加。】
下一條消息來自新任直屬上司周硯清。
【你的座位留在我旁邊，方便溝通。】
項目碰頭會上，孟聽挽身邊第一次空著位置。
我走進會議室時，她抬手敲了敲旁邊的椅背。
“交接期間，你坐這裡。”
周硯清先替我拉開另一張椅子：“林經理現在是我們的人，孟總有什麼問題，可以在會上溝通。”
我坐到周硯清身邊：“謝謝。”
孟聽挽的手停在椅背上，片刻後才收回。
江逾白打開方案：“這次宣傳投放繼續沿用原策略，由我負責整體統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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