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公司的調查檔案。她穿著一身淺色衣服，頭發垂在肩側，手邊放著半杯水。冷庫裡那三具被改得亂七八糟的身體，全出自這雙看起來乾淨修長的手。
守衛放下紙袋便退了出去。曲彤拆開封口，一張張看完照片。看到王奕拎著煎餅果子那張時，她停了片刻，又翻到後麵的時間記錄。
她拿起手機，發出一條消息：“撤掉天津的人，暫停接觸工作室。王奕已經回來，不要再查呂良。”
對麵很快回了一個“是”。
“現在才撤，晚了點。”
書桌對麵的椅子輕輕響了一聲。曲彤猛地抬頭，原本空著的位置上已經多了一個人。王奕靠著椅背，手裡拿著那張煎餅果子的照片，正低頭研究拍攝角度。
“相機不錯。”王奕評價道，“就是把我拍得有點矮。”
曲彤的瞳孔縮了一下，很快恢複平靜：“王老板。”
“叫王奕就行。”
曲彤沒有去碰桌下的按鈕，也沒有提高聲音。她看了看王奕手裡的照片，問道：“你什麼時候進來的？”
“跟照片一起。”王奕把紙放回桌上，“你不是找了我很久嗎？我自己送上門，省得你的人天天蹲在早點鋪拍照。”
“我隻是接受公司的委托，調查你的情況。”
“冷庫裡那三個也是公司委托的？”
曲彤沒有回答。
王奕笑了笑：“沒事，你可以慢慢想。我今天不趕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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