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兩人衣服上的破口。
劉梅的手臂和肩頸隻有幾處舊疤。周晴十根手指被塑料袋勒得通紅，皮膚卻是完整的。
“能住。”敖小迪說，“葯另外買。”
周晴立刻將災核放到兌換圓盤上。
敖小迪取出空白房卡，放到旁邊的感應區。災核沉入圓盤，房卡亮起金線。
餘額：10個曙光幣。
他登記好204和兩個人的名字，卡麵上的數字隨即變成5。
“首日房費已經扣了。剩下5個曙光幣，留著明天續房，或者現在買葯。”
“退燒藥多少錢？”
“退燒藥2個曙光幣，消炎藥3個。”
“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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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晴拿著房卡走進雜貨鋪。兩盒葯從取貨口送出來，卡麵餘額歸零。
劉梅抓住她的手腕。
“你把錢全花了，明天怎麼辦？”
“明天再想。”
周晴把退燒藥揣進口袋，扶著母親走向餐廳。
“先把今天熬過去。”
她給劉梅點了一份白粥雞蛋，自己拿了肉包和豆漿。
劉梅將雞蛋往女兒麵前推。
“你昨晚就沒吃。”
周晴剝開蛋殼，又把雞蛋放回她碗裡。
“吃完再吃藥。”
玻璃門外，馮誌剛一直沒有走。
直到雜貨鋪的取貨口打開，他才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災核，轉身往望海新村走。
樓梯上傳來腳步聲。
韓嶽扶著欄杆下樓，將202和203兩張房卡放到前台。
“敖老闆，幫我看一眼。”
敖小迪依次刷過兩張卡。
“都是零。”
“下一次什麼時候扣？”
“中午。”
“兩間房差10個曙光幣，對吧？”
“對。”
林嵐聽見動靜，從餐廳裡快步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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